星期一, 1月 19, 2009

入院 (090119)

星期五晚返到屋企,門一打開,見到老豆成個人企唔直,彎曲條腰,說了一句我二十九年黎未聽過的一句說話:「我唔舒服」,而下一句係:「我整熱d湯你飲,個爐(指打邊爐)你自己整。」行動時表情極度痛苦。

一問之下,是老人病,他說吃了些成藥,不過仲未見成效,但係痛到企又痛,訓又痛。我打電話給余小姐的老公,胡醫生,他說呢個情形是要去醫院,食成藥冇用。媽子剛係呢個時間番黎,我同佢就夾手送左老豆去睇急症。

媽子除左送佢入醫院個晚,之後都冇再去睇佢。

就算感情幾唔好,始終佢都係我老豆。我日日都有去探佢,每次見佢插住喉,心理總是不舒服,鼻子都是酸酸的。今日情況未有好轉,要留院多三日觀察。

在醫院的走廊,卻依稀記得05年年頭曾入院,都是同一間,住左兩日,還要要吊鹽水,那時候,總會想著深愛的人。幾位好朋友都有來探病,唯獨是她沒有,可能因為我們已分開了,她不會知道我的近況,我也不會知道她活得如何的好,直至今天都如是。小時候聽廣播劇《未完的小說》,有一句對白是人生就像一條平行線(下一句不記得了),長大後,知道完成尚未完小說都要講因緣,種子會因為客觀環境配合而成長,境來心應,境去心無。

昨晚,余小姐打電話黎問候,問老豆幾多歲,我說是七十有四,佢就話,佢阿媽都係咁既年紀,呢個年紀係多d事幹。由此,我知道雖然余小姐是五十多歲,我是二十九歲,但我們的高堂都是同一年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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